“菁华方才,要触柱自尽,被我救下了。”谢尤喏喏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结香叹了一口气,道。“小师妹,你坐下,师姐和你说话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谢尤此刻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底气,也不敢坐,还是萧结香拉她坐下,才不安的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婢nV奉茶上来,萧结香让她们都退下,这才对谢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事,小师妹你做,没有任何错。不过在沈家,我身为嫂子,没有照顾好三弟,就是我错了。三采那丫头心大,怀子后几番哀求,将军不允,是三弟说,倘或是个nV孩儿,便养在外头也无妨。如今她生下儿子,又正巧将军昏迷,做不得主,三弟为人善良,已经允了那nV子做妾,儿子也起了名字。日后倘若给三弟议亲,只怕有些底蕴的人家都不肯了。将军醒来,难免责怪我做事不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让师姐为难了。”谢尤怪不好意思的,可她心中不忿,问道。“都是沈三哥的骨肉,怎么要这样坐视不理呢?菁华说什么嫡庶有别,要看着那丫头出事,我是觉得,依着师姐和沈三哥的心X,断不会如此残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师妹,你自幼在山上长大,本心善良淳朴,所以不知道这些贵族豪门里的事情。但凡有些地位的人家,嫡庶礼法,是立足之本。b如沈家,虽然近几年战乱,有些没落,但大哥沈稳元帅,夫君和三弟,都是婆婆膝下所出,而旁的儿子,也不是没有,不过兄弟情义和身份,都淡了一层。再说现今如日中天的第五家,那位家主,虽然手段颇好,但他母亲无名无姓,一介婢nV,他小小庶子,纵然此时做了家族的主,外头确是都很不齿。妾生的儿子,身份上就委屈。倘或日后给师妹你议亲,那家人未有正妻,先有庶子,看着是个正头娘子,过去了却要做个便宜后娘,大师兄断然不肯。这个道理,你明白了吗?”萧结香皱着眉头,耐着心X给谢尤解释。“日后大局稳定,百姓安康,多年忽视的礼法,是要慢慢重视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终归是条人命。”谢尤唏嘘道。“什么能大过这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彩的事终归是被谢尤抛到了脑后,因为沈鹤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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