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叹了口气,这就是现在张七夜所要面对的事情,他的方向没有错,那是朝着强者努力的方向,但是他选择的道路却是有问题,那条道路并不能走到最后,他会在中途被迫停下脚步,从此与强者无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剑修!”叶辰直视着张七夜的眼睛,突然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个问题,张七夜脸上带着狂热:“剑修就是把自己的所有全部奉献给剑,忠于剑,极于剑,舍剑之外再无其他,以剑为开端,以剑为结局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叶辰嗤笑一声,音量陡然提高,如当头喝bAng般朝着张七夜开口:“你确定说的那是剑修?那是剑奴吧!舍弃其他的武技,只为当剑的奴隶,这就是现在最贴合你的状况!剑修,并非只修剑技,而是应该在JiNg修剑技的同时辅以其他武技,只要能提高自己的战力,哪怕只是提高丝毫,那也应该去学习!你问问周围的学员,哪个敢说我不是剑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张家继承人的你,从小便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吧,周围的人对你唯命是从,对于你的命令要求不敢拒绝,你说练剑他们便陪你耍剑,那只不过是因为你是他们的主子而已,他们的几句阿谀奉承就让你沾沾自喜,觉得自己成了剑修,自己认为的便是剑修。若抛去这层身份,你再去问他们同样的问题,你看他们会不会同意你的观点,不过是活在幻想中的可怜虫罢了,还妄图告诉我什么是剑修,我看最不配称为剑修的便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张七夜在听到叶辰说完后整个人呆立在原地,脑海中回想着以前的回忆,发现正像叶辰所说的那样,记忆中的那些人脸上都带着谄媚的笑,在自己周围溜须拍马。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还信以为真,并四处向人炫耀自己成为了剑修,只有他,只有那个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,剑耍的不错,这便是那个人对自己的评价,如今想来这个评价还真是一针见血,简单明了的点出自己的处境,可笑,真是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张七夜在想清楚这些之后竟有些颓废,连起身都未曾起身,眼中尽是茫然与不知所措,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竟然都是骗人的,那种打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,这让他有些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七夜兄,难道你就打算这么躺在地上吗,只不过是一个小问题而已,又何须露出如此愁苦的表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辰的话让张七夜眼中升起希冀,如溺水之人看到了最后的一根稻草,整个人爬起来快步走到叶辰面前,紧紧的抓着叶辰的手,就连说话都有些颤抖:“辰少...辰少你是说我...还可以重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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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层身份,你再去问他们同样的问题,你看他们会不会同意你的观点,不过是活在幻想中的可怜虫罢了,还妄图告诉我什么是剑修,我看最不配称为剑修的便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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