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究竟是不知者无畏，还是平时都是在扮猪吃虎，今晚的他，才是真实的？”
“这个...属下不敢妄言。”红姑的额头有冷汗流下，这个问题，无论她如何回答，都是错的。
说韩旭是无知无畏吧
，他竟然顶得住超凡的气势，如果说他平时是扮猪吃虎吧，凤轩阁这些年一直在接近他却没有发现，这责任自然要落到红姑身上。
不过还好，屏风后面那人，似乎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。
他说道：“韩旭这条线，你就暂时不用管了。”
“诺！”红姑松了一口气，她想了想，还是问道，“那白依依该如何处置？”
“她中了毒蛇的毒掌，你莫非认为她还有活路？”
“就算她能侥幸不Si，也不适合继续为我们做事了，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，这一点，是你没有训练好。”
“属下知罪！”红姑一想到白依依奋不顾身为韩旭挡下一掌的情景，心里是又气，又感叹。
情之一字，终究是最难以揣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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