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,不论无辜与否,此刻都正在承受着不该属于它的灾难。巍峨的宫殿顷刻间化为焦土,惊恐的人们四处逃窜,却不知道哪里才是安身之所。
其实,不过是徒劳挣扎而已,这个世界要毁灭了,逃去哪里能活命?
余思靖终于从贺兰白脸上看到了一丝波动,不由得心情大好,勾起唇洋洋自得道:“是啊,真的撑不住了。怎样,爱民如子的皇帝陛下,看着你的子民一个个痛苦死去,你却无能为力的滋味,是不是很好受?”
贺兰白森森然的瞥了她一眼。温情径直手起肘落,将她捶晕了过去,哭笑不得的望了她一眼:“事还没完呢,你把她捶晕了,找谁要解决的法子?”
“我看不惯。”温情撇了撇嘴。
看不惯有人这么对你说话而已。
贺兰白笑了笑。
温情被那仿佛写着“好好好我什么都懂”的迷之宠溺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,咳了声,又道:“行了,在我面前也别藏着掖着了,我不信你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贺兰白叹了口气,倒是没顾得上打情骂俏了,幽幽道:“即便是我,大概也只能让这个世界再维持几天这样的状态了。”
温情皱了皱眉头,几天?这满目疮痍的大地,留下几天来让生活在这里的人倒数自己活着的时间么?
屋子倒了,倒数自己日子的时候还得风餐露宿,这未免太残忍了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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