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情懒洋洋的笑了笑,一句打趣后没了下文,心中却是有了计较。方才听冷瞳的话时,她便心生一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对余思靖的了解,她知道余思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,而且为了对付她,肯定会不折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如,将计就计,让余思靖和她的那些爪牙彻底销声匿迹,也免去了后顾之忧,省的那些人总像根刺一样盘桓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瞳的性子使然,她不说便也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白发现了温情的举动,眸光微闪,拉了拉温情的袖子,似乎想提醒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情敛眸,朝他笑了笑。我自有分寸,不必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白抿了抿唇,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,最终松开了抓着温情的手,起身清冷道:“朕尚有政务未处理,便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情笑眯眯的行了礼,冷瞳对这个世界的礼法并不在意,眼角触及有几个人影从殿外走过,便也敷衍的福了福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贺兰白走后,冷瞳才转过身,幽幽道:“说罢,用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情眨了眨眼睛,笑的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,温情过的悠然自得,每日尽尽皇后应尽的职责,赏花逗鸟,闲得像个没事人似得。愈是这样,愈是让暗中的眼睛急躁不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