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思靖微微颔首,顿时被贺兰白身上发出的肃杀之气震的有些说不出话来,她站在侧后方,抬眸往前瞧了一眼,贺兰白棱角分明的侧脸带着些褞怒之色,一时让余思靖心中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白何时对温情上心至此了?竟为了她跑来咄咄逼人的质问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很明白陛下您在说什么……”余思靖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,一脸无辜地回应道。也不知为什么,她隐隐觉得,眼前的贺兰白,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白闻声冷笑,以他对余思靖的了解,她应该不会敢做不敢当,可瞧她今天这副无辜的模样,却又不知道是在唱哪出戏。不过既然余思靖喜欢装傻,贺兰白倒也不介意给她说的更明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明白?当真是不明白吗?”贺兰白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侧了侧身子看向了余思靖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思靖皱了皱眉,快速的回忆自己做事是否有什么纰漏,自己做了什么她心里当然清楚,只是这等秘事,除助手之外根本无人知晓,这贺兰白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余思靖的疑惑写在脸上,却迟迟没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陛下真是说笑了,我再怎么对付温情,也不及你这个枕边人的算计来的痛快啊?”余思靖挑眉,微眯着眼睛望向贺兰白,不知怎的,从贺兰白的角度看去,她的眼里尽是挑衅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在南疆,是陛下先要与臣女合作,据臣女所知,陛下为此还冷落了温情数日,那时陛下为何不跑去质问臣女?”余思靖说着,漫步围着贺兰白绕了一圈,她还是搞不明白,好端端的贺兰白为何来威胁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在南疆,贺兰白曾提出与自己合作,而温情对此事却毫不知情,如此一来,二人也算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,但赶在这个关头来警告自己,真能算是亲手打自己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思靖不动声色的瞧着贺兰白,站在半步之外的余思靖,似乎能隐隐察觉得到,贺兰白身上快要溢出的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如果没什么事,那臣女就先告辞了……”余思靖低头理了理衣袖,顺带着行了个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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