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若是她不来扯贺兰白,相信他都快要忘记脚边还跪了个人了,现如今听她这样说,也是装模作样质问温情:“皇后,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情却是一脸无辜:“皇上当真是冤枉臣妾了,方才皇上才说了,臣妾若想惩治谁,都不必回了,怎么现如今皇上还来找臣妾的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一说,贺兰白也是愣住了,全然忘了自己方才还说过这样的话,君无戏言,现如今若是反悔,那才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温暖听到这里,也是彻底傻了,却原来折腾这么半天,全是皇上的意思啊?那自己现下还过来求皇上,也是求错了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皇宫大内,皇上和皇后权力最大,他们二人来针对自己的自己岂非只有死路一条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候,贺兰白的大太监走了过来:“皇上,温相国求见,说是与皇上有要事相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白现在根本不想见什么温相国,不用想也知道,他是为了温暖而来,现在温暖是这副模样,若真的见了,那才是真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贺兰白挥了挥手,想也不想道:“不见,便说朕要与皇后说些体己话,他若是想说什么,便直接递折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在下首的温暖,心里头却是七上八下的,听说温雄来了,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若是爹爹来了,也就意味着自己能够得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她都还没见到温雄,却被一勺冷水泼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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