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她又转过去,对着温情道:“这样放肆,有眼不识天子也便罢了,如何父亲和长姐已经说了,你仍是这副模样,当真是让我和父亲不痛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情看着他们爷俩自导自演的模样,不禁有些好笑,也不知他们是如何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样的话来的,怕真是坏事做多了,已经有些无所畏惧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毕竟对方是天子,她现在也没理由不去行李,只好走过来,正儿八经行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见状,忙轻笑了一声:“这样反而失了桀骜不驯的意味,朕思量着,或许方才那样的行为更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皇上,那往后臣女便如此了。”她挑了挑眉,似是无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却是气的不行,连忙走上前来:“你这丫头,皇上不过是和你客套两声,你如何当的了真?素日里我都是怎么教你的,还不快谢了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成想温情却是直视了她一眼,然后道:“长姐未免太过忧虑了,皇上一言九鼎,何苦和我这样的小女子计较,妹妹原是不该,但皇上金口玉言我不得不听,故而长姐也不必时时刻刻来教训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暖却觉得,现在的温情穿的破破烂烂,行为也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,像是一个家丑在大堂里招摇,更是气的不行,忙对着下面的下人道:“你们把她给我带到后院去,莫要惊了皇上的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只觉得,温情不仅碍眼,还吸引走了皇上全部的目光,实在是不应该,与其如此干脆把她送回后院罢了,这样眼不见心为净,倒也是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成想下人才走过来,皇上就忙伸手阻拦了:“哎,不必如此,既是爱卿的女儿,也算是个主子,不管究竟因何总不能叫主子不上桌的,爱卿以为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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