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郁雪的梨花带雨让人觉得虚伪,但老人的泪却给温情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,是真正意义上的悲伤。
“你这前后说辞也差的太远了吧。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?又让我如何相信?”
老人用衣角擦了一下眼泪:“不信便不信吧,多说无益,如果你有孩子,或许你就能设身处地地考虑这件事了,终究是年轻。”
“虽然从始至终都是我女儿自作孽不可活没错,但是如果没有你父亲……如果没有他,我女儿也不会落得个这个下场。”
老人说的有些释然,这么多年过去了,没必要再为这件事耿耿于怀,逝者已矣,他的女儿已经是过去时了,现在只希望郁雪能过的好一点。
温情眉头皱的更深了,这个老人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在说假话,现在悲伤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做戏。而且之前他讲的确实是合情合理都对得上。
想来,一个半截入土的人也不会编排如此故事来骗她吧,抬头询问慕寒:“慕寒你觉得呢?”
慕寒仍是面色铁青,眉头紧锁,又点了点头,才终于开口:“不像是假的。我们找机会找郁父求证就好了,到时候是真是假就清楚了。”
温情点头,“爷爷,如果您说的是真的,我也应该称呼您一声爷爷,您确实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,如果您有心把郁雪留在身边,我会帮助您。”
“但您今天说的事情,我不会全信的,等我核实之后会给您一个交代的。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温情不会被一些事物的表象所迷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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