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情微微颔首不予置评。
老者又道:“本以为帅府铁血杀伐的男儿,操办画展该是一番雄浑壮阔的景象,不过今次前来倒是让我惊叹。”
温情心中觉得这老人有趣,问道:“何故?”
老者缓缓准了转身,看了温情一眼,伸手指了指屋中一圈儿,道:“你看这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非但是帅府用心之功,更当是作画之人撑起了此场画展。”
观赏了几眼,他又道:“能明显看出来,画展主人并非功法深厚,基础尚薄,但独树一帜,引人注目,颇有独到见解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,后生可畏啊……”
猛然之间得到了人如此之高的赞誉,温情尚且不好意思直接说这画展里所有作品就是她画的,耳根一热,心中更是欣喜,但面上却不表露出来。
这下子可真要好好感谢慕寒了,这场画展深得她心。他为了自己可真是没少操心了,或许之前种种他也难办,倒是想起了自己情绪失控时的样子,实在有些心虚了,回头要好好和人说一说才是。
温情神色缓和许多,遇此高人,自然不会放过和他交流的机会,复又启唇问了一句:“那您觉得,此展之中,最为有深意的一幅画当是哪个作品?”
老者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这幅,眼中赞叹之意更盛: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”
温情倒是有些愣住了,因为她创作这幅作品时心情并不是最好的,反而是处于低谷期时,心情沉郁不得舒展之下画出来的,记得那几天还和慕寒有些争吵,身体不适,她甚至暗自垂泪……
“眼前这张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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