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
梅泽人痛苦地尖叫着,她被一束红光给照着,这光线似乎能够驱散所有的幻象,让人能够看清这屋子本来的面貌。这里似乎是木制的舞台,自己站在台上,而刚才的掌声正是从观众席上传来。
“真是JiNg彩的演出,没想到能够活到最后的人居然是你,要知道可是有着不少人将赌注下在陆西法身上,”
来者身穿一袭黑袍,披着华丽的黑sE金边披风,披风的正中央还刻画着一个金sE的“时”字。这家伙的颚骨略微有点突出,颧骨b一般人要高出几分,不过皮肤却呈现出诡异的灰白sE,像是身上涂了一层灰sE粉底的高加索人。
“哦,我都忘了,你似乎只认识表面的那个他?他似乎在这边是叫做陆西法?咯咯咯,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家伙,作为一个戏命师,我还真是想见见那位先生知道了陆西法失败后的脸sE。咯咯咯,他居然也会看错人!”
“这家伙就是幕后之人?”
梅泽人握着软剑的手指更是用力抓紧了几分,手指关节甚至呈现出不正常的惨白sE,“陆西法这家伙的真名叫做路西法?这个家伙秘密很多啊,不过,这样的一个家伙真的会自己把自己给杀Si吗?”
梅泽人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滴落着,她环顾了一下子四周,这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,只是在刚才自己待着的铁笼正中央的地面之上,刻画着一个古怪的阵法。哦,所谓的没有东西,自然是指对于逃出这里有所帮助的东西,像是尸T和血水之类的肯定不在这个范围之内。
“你是谁?还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?最后,我既然是唯一活下来的人,那么我应该可以离开了吧?我记得最后一关上面写着,离开请自便。”
梅泽人身上危险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浮现着,似乎只要这个戏命师一个回答不对,她就要全力出手。当然,这样做自然也是有着几分做给对面看的意思,毕竟面对这么诡异的敌人,能不战斗还是不要战斗来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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