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法顺手捡起陈妈掉落的物品,是一串银珠子穿起来的手环,为首的那颗是葫芦头,正中央还刻着一个大大的“茗”字,
“按照现在得到的信息推断,应该是这个殷府的夫人和画匠有着一段不清不楚的感情,这才是陈妈这些对老爷十分忠心的人应该憎恨的对象吧?但是我是男.....对啊,我是男的!”
陆西法原本话到一半,声音逐渐弱了下来,直到他重新在自己大腿之上的部位m0了m0后,语气才坚定下来,
“我一个男的,又怎么会是夫人?等等,莫非这殷府的老爷是那种喜欢迎男而上的家伙?!”
言归正传,陆西法掂拎手中的银珠子手环,却没有得到应有的银铃声,好像整个手环上的圆环珠子都已经破碎了一样。
从空心的银珠子一端朝里看时,就发现这颗银珠子已经从中间被堵Si,一点光都透不过来了,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。
陆西法尝试着将珠子给翻了过来,想要从另一头看看,用力地甩两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。结果还是一样,卡在里面的东西丝毫没有要掉出来的意思。
“这个大看起来也只有指甲盖那么大,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g嘛藏得这么仔细啊,”
陆西法一边吐槽着,一边走到旁边已经破碎聊屏风旁边,将地下掉落着的细木杆捡了起来。
他将和几缕头发相同粗细的木枝cHa进了银珠子的开口之中,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地搅动着。
“就是这个方向!”
陆西法缓缓地搅动着,忽然间手头一松,原本像是在碰撞墙壁的木条突然间撞到了一块海绵似的柔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