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大石社长的身高以及白布距离地面的距离,很容易推断出大石社长究竟是怎么留下聊这些痕迹。”
“好好好!就算你的是对的,社长是被人杀的,行凶过程我也算你推理正确。但是最核心的问题是,你怎么证明我就是那个凶手?最关键,最直接的证据你都没有!”
高木和千叶已经蓄势待发,他们两人弓起背,弯曲腿部,就等着陆西法出证据后就一拥而上。
毛利一家以及田野秘书,甚至连同野田副社长都紧紧地盯着陆西法,等待着他口中的证据。
“啊,对的,我没有证据,”
陆西法顺势坐在了沙发上,歪着脑袋,四平八稳地翻看着得到的奖励,“我只是解开了这个密室,以及找出凶手是谁罢了。至于凶手认不认罪,那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。”
“啊?”
野田副社长原本已经想要跪下去的膝盖y生生地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,重新收了回来,他自己都没有想到,原本自信慢慢的陆西法居然没有关键证据,
“哈哈哈,笑Si我了,你是来逗我玩的吗?没有证据?没有证据你怎么证明我是凶手?好了,我不和你们这些蠢货浪费时间了,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,我就要先走了!”
“等等,这位....你真的没有证据吗?”
目暮警官眨了眨眼睛,似乎有点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好像还不知道陆西法究竟叫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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