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昕知道卢氏待弟弟好,以为卢氏生气了,忙说道:“你别生气,我还没答应叔祖父,明儿我去给叔祖父回话。咱们当这事没有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氏看向沈文昕,说道:“爷,你别慌,妾身没有生气。妾身只是在想,叔祖父为什么要这么做?爷与谆哥儿,是叔祖父看着长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叔祖父对待父亲,像待自己的儿子一般,待爷与谆哥儿,像待自己的亲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咱们家能挺过来,多亏了叔祖父的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爷如今能有事做,东家也是看在叔祖父的面上。叔祖父待咱们,是真心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文昕听着卢氏的话,脑子里想着沈正待他们一家的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氏抬手倒杯茶递到沈文昕的手里,接着说道:“叔祖父见识b咱们多,想得b咱们远,他不会害谆哥儿,只会对谆哥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谆哥儿虽然是咱们带大的,妾身也舍不得将谆哥儿过继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爷,叔祖父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叔祖父让谆哥儿过继给四叔,一定是为谆哥儿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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