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姐儿,乐宁伯那么有钱,还惦记着姑婆留给你那点嫁妆,果然是贪婪的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涵心里极为震惊,不是震惊乐宁伯府的人被流放,而是抄家抄出的那些财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宁伯府的情况,没有谁b她更清楚。别说二十万两银子,能有两万两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二十万两银子,是从哪里来的?难道乐宁伯真的贪墨了?还是秦王布下的?那她且不是又欠他一个大人情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沈轻涵浑身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涵姐儿,你想什么呢?我跟你说话呢。”钟璐摇了摇沈轻涵,将沈轻涵拉回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轻涵点头道:“嗯?啊,真没想到,舅舅竟敢贪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璐回道:“谁说不是呢?阿娘说,她还以为乐宁伯府的人只会在窝里横,没想到他还敢做贪墨的事,到是小瞧他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好了,乐宁伯府一家子被流放了,涵姐儿再不用担心吊胆的过日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之欢喜的端起茶杯道:“真是好消息。来来来,咱们以茶代酒庆贺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三人的话题从大将军府转到乐宁伯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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