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仁恩以及谭淑云等人小跑着就过来了,以他们这个年纪,跑几步就喘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之后,隔着玻璃果然看到卫澍就那么毫无防护措施地坐在里边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淑云立刻问第一个发现的人,“他什么时候脱下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坐在那里了,什么时候脱得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淑云和周仁恩相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亲眼看到景冬进入病患房间,连半分钟都没有就昏迷的,为什么卫澍却没事?

        他体质特殊于常人?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个充满疑惑的发现,周仁恩等人不得不再一次穿上防护服等,走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卫澍的脾气和性格,一行人还是周仁恩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元啊,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习惯叫他景知元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澍想了想,点点头,“是有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