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封时脸上的冷笑，楚铭忍住想擦额头的冲动，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封时挑眉，“你成天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。”
楚铭心里‘呵’了一声，天下乌鸦一般黑，您敢说您一点想法都没有？
面上，楚铭一本正经，“BOSS教育的是，是我想法太成熟了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成熟的想法，可以说一说。”
“……”
口是心非。
楚铭摸了摸鼻子，“其实我觉得这种事只要你情我愿，就没什么不可以，尤其是情感到了，有些事情是控制不住的。”
封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你在教我学坏？”
楚铭一脸无辜。
您还用教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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