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冬冬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听说外婆喜欢吃银耳羹,以后我给您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很平静的语气,但景老夫人就能听出她对自己的在意,心里都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来让外婆尝尝小乖的手艺。”景老夫人拿着小瓷勺喝了一口,意外的,竟然和厨房做的不相上下,“我的小乖居然还有这种手艺,太好喝了,以后外婆可有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冬制的药仅有淡淡的药味,即便是放入白水也轻易闻不出来,更何况是放入汤羹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老夫人喝下银耳羹之后,忽的吐出一口浊气,随后觉得脑袋轻松了一些,不再发沉了,因为也躺了一会,想来是休息的缘故,便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冬的药再神奇也是调理的药,需要一个过程,不可能一次就见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门口有动静,转头,是景知廷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知廷X子有些冷,景知深虽然在外也是出了名的城府深,笑面虎,但在景冬面前他的温柔是真的,不似景知廷这般,对谁都一副冷淡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NN。”景知廷说完,目光落在景冬手里的托盘上,随后又看向桌上的小瓷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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