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，“我怕出现第二个尹一，暗器这东西防不胜防。”
末了又加一句，“清清不要多想，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白清清摇摇头，“我理解你的，其实我已经也经常注意着，思诺派过来的人做事都有些不择手段，有时候根本自己砸自己的场子。”
她的语气只是很平稳的叙述事情，没有对宋思诺的憎恨或者厌恶，也没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或者叹息。
就是很简单的像是学生读课文一样，没有丝毫感情。
“沈裕刚刚去后台了那么久，你们了些什么，方便透露吗？”我自然不能直接问白清清对宋思诺到底是怎样的态度，就是问了，她也不见得能。
“我们没什么呀。”白清清似乎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，眼神里有惊讶还有一些疑惑。
“没什么就算了。”大概是沈裕交代了不能给我透露吧。
白清清又了一遍，像是怕我不相信，“我们真的没什么，他就是跟尹一打了一架，你没发现尹一没有上台吗？”
我本来还好奇，对尹一来这么好的机会，居然到第八场了还不上台。以为他要拍第九场，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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