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秋收开镰只剩十天,官道两边农田里的稻穗已然转黄,清风吹过,掀起阵阵稻浪。
十一个月大的谢丰已经会站。他站在马车车厢的小木床上,小手扒着车窗往外看,笑得合不拢口——这么多金灿灿啊!
全世界都是!
红枣担心儿子摔倒,给小床的前后左右都抵上了羽绒靠枕,但犹不放心的地伸手扶着,心里吐槽不已:人都说孩子越大越好带,怎么换她儿子却是越来越难搞了。
三个月前来家时儿子还肯乖乖地坐宝宝椅,她怎么捆怎么好。这回坐车却是有了自己的主意,不给捆不说,还跟个上了发条的弹簧似的,坐坐站站,没一刻安静。
搞得她提心吊胆,跟着照看,没得消停。
“啊?!”
路边河道游来一群鸭子鹅,谢丰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手指着告诉红枣。
红枣告诉:“鸭子,长脖子扁嘴巴会游泳的鸭子。”
江州多河道,邻水的人家都养鸭。
“呀呀!”谢丰跟着学。
红枣忍不住笑:“对,鸭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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