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与秦相怎么会不是一条心呢?秦相是太子的舅舅,秦家是贤妃的母家,按理来说,他们与太子应该是相互依存互惠互利的关系才对嘛!

        咦?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轿子里晃了半天,我终于发觉哪里不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我只要发动内功便会背过气去,昏迷不醒,现在我一连两天动了真气,不但没晕,精神头还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从国子苑回府这段脚程,轿子走了不到一个时辰,我身上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大半,甚至有我没病我要走两步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非常肯定,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铃还须系铃人,解蛊必须养蛊人。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现在墨轻染是敌非友,早知道就应该把他扣在身边了,我将墨轻染腹诽了一百遍,想到福祥说要启程去灵水县,催促轿夫快点走,我得写封信让他带给墨青染,又想到福祥是安丞炎的手下,到时候肯定要先将信呈给安丞炎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直接写信给安丞炎,让他早点放墨轻染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写信也有写信的艺术,如若我直接说“要是没什么事了,你赶紧放墨轻染回来”,腹黑如煜王,没事安丞炎也得找点事情给墨轻染做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一定要言辞恳切而不失礼貌,有效地表达一下我对他的牵挂,再委婉地说明下自己现在的情况,顺便将墨轻染骂一遍,这样安丞炎便知道我的时日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轿子突然停下,大嫂隔着轿帘低声道:“妹妹,前面路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