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她打骂我要请示太后g嘛?太后凭什么恕她的罪啊?!养不教父之过,她应该去请示爹爹啊!也不是,她凭什么打骂我啊?我爹爹都没有碰过我一根手指头!还打骂我?!不是自己亲生的一点都不心疼是吧?

        三哥拍拍我肩膀道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三位嬷嬷,企图唤醒她们内心深处的良知“姑姑们,要不以针代棍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碧落城的说书先生王大嘴曾经讲过,皇g0ng中有诸多酷刑,其中有一种是用针扎那些不听话的,这样不出血无淤青不留疤还能让人痛不yu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不留疤倒是其次,反正我已经被墨轻染扎习惯了,这等酷刑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荣婵不做回应,她身边的一位稍微年少一些的嬷嬷从背后拿出了一个,瓷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姑姑怎知我想换枕头?”我喜不自胜,“日头渐热,那枕头太闷气,睡得后脖颈要长疹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荣婵道“以后请小姐顶着瓷枕走路,若是瓷枕掉下,不准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荣婵姑姑,乖乖地呆在锦寿g0ng与太后一起吃斋念佛感悟人生坐看云卷云舒难道不香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头顶瓷枕走路三天了,那瓷枕至少有五斤斤重,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不允许拿下来,就连上茅房都要顶着,一天下来,我的脖子都要断了。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我有意无意地想将那瓷枕摔坏,徐荣婵劝我不要白费心机,那是官窑特质的瓷枕,大理石与玉石加陶泥烧制而成,质地坚y且凉爽光滑,白天练仪态,晚上做枕头,遇到匪徒还可以当武器,实乃居家外出必备之良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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