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轻染见福祥一副痴样,好言相劝“人之皮囊千人千面各有不同,构架却是千篇一律,b如说你与她,本质上都是一副骨头架子上长满了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与三哥早就习惯了他的惊世骇言,眼皮都没抬一下,福祥被吓了一个激灵,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丞炎不明意味地扫了一眼墨轻染“墨大夫倒是有些佛X,本王认识一个得道高僧正想收个关门弟子,不如本王为你引荐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轻染连忙摆手“不行不行,我要杀的人还没杀到,殿下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丞炎来了兴趣“哦?不知墨大夫要杀何人?可否需要本王帮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我与三哥长久以来的疑惑,墨轻染这些年在研究毒药的路上越走越远,誓要研究出天下杀人于无形的第一药,说这样官府便查不到自己头上,但对要杀的人却只字不提,着实让人费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墨轻染看了安丞炎一眼,身上突然杀气四溢,眸中嗜血,Y恻恻地笑道“煜王殿下,你猜猜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表情就像一个怪叔叔引诱小朋友猜对了就给你颗药吃,必Si的那种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三哥相视一眼,不由心惊,难道墨轻染想杀的,是皇室中人?

        安丞炎却丝毫不为所动,笑得轻松惬意“本王愚笨得很,猜不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轻染敛了杀气,眼中一片清明,所谓人生如戏,全凭演技,这副文弱书生的无害样,谁能想到他心中装的都是杀人的毒药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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