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走上这条路我们就没有想退出来,之所以不找小弟也是怕耽误人前程,一如你说的一般,你不来别人也会来,但是别人不会给我最想要的东西,那就是尊严,平等的尊严。于是流浪天涯做犬,不如傲立战死做狼!再说,你不还挡我们前面吗?起码你死之前我们肯定是安全的。”望着沈游,刚子呵呵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岂不是我得和你搞好关系,真有那一天还得靠你给我收尸……”看着冷峻的刚子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,沈游一时兴起,也开玩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识一下,我叫沈游!”说完沈游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子握住了沈游的手,非常简略的说道“刚子!”随即又一指剩下的五个人,火爆脾气的胖子叫做肥匪,什么事都冲在前面,看场子的小平头叫大涛,除了女人外没什么别的爱好,再就是一对兄弟,李文,李武。除了他们两个就是那个染发飞机头的小个子,叫做牛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沈游和刚子握手的模样,牛脸别过脸去对着身边的李武说道“这家伙,整的和井冈山会师是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开始教你们打拳,你们也可以从附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,钱不够我给你们!”沈游对着刚子说道。反正有章浩天这个提款机,不用白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部处理完之后,已经是下午五点多,走在繁华的街头,看着沿海大学进进出出的学生,沈游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章萩荻,这个如同邻家妹妹的小姑娘,似乎已经不知不觉的在他的脑海中打上了深深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做为浪子,就该选择风餐露宿,一个柔弱的小姑娘,或许是转身便忘记的路人,凭什么要她陪着你蹉跎年华到天涯。想什么呢!她只是一个小妹妹啊!眯着眼睛,沈游感觉脚步是如此的沉重。爱情,对于责任来说,谁轻谁重?师傅临终前的嘱托,尚英雄的鼓励,还有章浩天的引导,一条一条,如同有质无形的丝线,将他紧紧地绕缠,做成茧子,包绕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路上的时候,他特意给二狗买了一些甜糕,在他的记忆中,这绝对是非常奢侈的东西,二狗从小跟着百千万走南闯北,肯定也没有吃过这些好东西,慢慢踱步回去的时候,大老远就看到了站在旅馆门口的百二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二狗,吃糕点!”沈游扬了扬手里的甜糕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看见他后立刻跑了过来,但是对沈游递出去的甜糕却和没有看见一般,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,有些急促的喊道“爷爷,爷爷,爷爷被、被坏人们、抓、抓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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