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祖容禀:弟子并非斗殴,而是救人。这位师叔不知是何故非要追杀我师妹不可?我师妹一个小女子,又十分年幼,那能挡得下?只怕我再迟半分,便只能收尸了。”恒天对着司徒浩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还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!根本是叶卿以下犯上,我才出手教训而已。”吕栋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颠倒黑白,真令人刮目相看。不过,我师妹手中握着一枚天星珠,此珠能自动记下所发上的事情。究竟谁人说谎?一验便知。”恒天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吕栋梁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不能?我因有事暂时走开,怕叶师妹人小惹了乱子,故特意花了大价钱卖了给她。师叔不要着急,一会儿我劝叶师妹当众拿出便是。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哼!不必了。”吕栋梁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恒师兄,你为何事事护着叶卿?她不过是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……”吕小蕊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祖,弟子只知本宗呢门规有三条:一、不得欺师背主;二、不得同门相残;三、不得结交妖邪。而这位吕小蕊居然对着身受重伤毫无反抗能力的叶卿使出了符鬼,根本就是要将她置于死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恒天伸出手,这是他落地时,将冰狼尸体又变成的符纸收了下来。此时,这张符纸展现在了司徒浩面前。司徒浩脸黑如墨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他看见了高空中激发了守护罩的飞行法器——凌云舟。舟中果然有个脸色苍白如纸、衣裙满是鲜血的小女孩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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