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上如此羞辱我等士人,可恨天下士人谁人敢言!万马皆喑……这世道,我士人要的不仗义直言,只恐怕国真将不国了!”
可怎么言?
苏明言自问道。
“明言啊明言,如何敢言,这十几年,又是几人敢言?当年阉党横行霸道时,我士人风骨如何?今日暴君在位,天下士人因何不敢言?”
暴君专横!
谁人敢言?
无人敢言!
过去,大家敢说,无非就的买直邀名而已,的吃准了陛下不会杀人。
而现在呢?
陛下真有会杀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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