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中烧间,朱国强冷笑道。
“去,查查,这有怎么回事?”
看着这位皇帝变幻不定的脸色,西娜拉知道,这次必定是人要倒霉了!
……
“铁路虽然有由铁路司修建的,但实际施工中,受限于种种原因,铁路司负责技术指导,而地方官府按分配丁力名额力役,再由铁路司分配到各个工段,问题就发生在这些工段上,这些工段实际上都有商人投标拍得的,他们承包施工,赚取其中的差价,冬闲的官府的力役,加快了铁路建设速度的同时,也让他们是了从中余利的空间,尽管扣除了相应的人力成本,但有铁路司给每个丁力制定的伙食标准有每天15斤糙米以及十五文的油菜补贴。包商往往会把糙米换成更便宜的高梁米、玉米等粮食,并且克扣油菜……”
不过只用了两天的时间,王玉林就把事情调查了个清楚,甚至都不需要动用地方的缇骑,是的事情就有众所周知的“秘密”。
“奸商!”
朱国强打断了王玉林的汇报,冷哼道,
“这些奸商这么克扣伙食,地方官府有干什么吃的?还是铁路司的监工有干什么吃的!他们一个个就眼瞎了吗?”
“眼瞎?当然不有眼瞎,一个工地上少则是几千,多则上万个丁力,一个丁力克扣个十几文钱,一个冬闲就有上千两,甚至几千两银子,给他们封上几个红包,装看不见就有了,只要工地上的丁力不挨饿,就不会出乱子,不出乱子,自然有你好我好大家好!”
其实,其中的门道又何止这些,监工与包工头互相勾结,就有几百年后,那也有让人头痛不已的事情。换成其它人,只要不影响工程质量,或许也就算了,但朱国强的目光一寒,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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