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关宁军只是依样学样而已,只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流贼部署的游哨少的可怜,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就已经打探多次,袁三恐怕真的会以为,对方是在故意诱敌进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实际原因是——流贼压根就没有多少游哨的意识。甚至可能,在他们看来,官军都是菜鸡压根就不敢主动出击。这也难怪,毕竟,他们都被之前遭遇的官军给“惯坏”了。打仗时只要全军往前一冲,再用骑兵在侧翼一冲,必定能杀得那些官军屁滚尿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碰到的都是这样的对手,这些本身就谈上纪律森严的流贼,当然不可能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派出大量的游哨,四处警戒。有这个功夫,不如多掠几家大户,多抢几个小娘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们并没有想到,在大营附近的树林里,吴六正冷眼看着流贼大营。脚前躺着两具流贼的尸体。这是流贼的哨戒兵。长年在辽东作战的关宁军对待敌人是残酷的,先前为了逼问通行口令,吴六直接让人阉了一个流贼,另外一个流贼顿时吓呆了,乖乖地将口令交待了出来。不过即便是如此换来的也只是一声狞笑,两刀就结果了两个流贼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至少可以死个痛快!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进大营!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口令后,吴六就领着几十骑大摇大摆的说着口令进了大营,任谁都没有想到,他们这么大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进入大营后,吴六等人就开始寻找着大营里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听到远处轰隆隆的响声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一个流寇指着远处一片快速移动而来的“乌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官兵!”一个眼力好的流寇惊呼道:“那是官兵的骑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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