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粥棚是设在安置所里的,这些自杀的都是城中的平民……现在粮价越来越高,寻常百姓的收入,实在是难以为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世子爷没有说话,阎尔梅便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巡抚在信中称,现在的粮价已经高达八两一石,就是江南鱼米之乡,也高达六七两,再这么下去,每天都会有百姓饿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府卖平价粮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国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巡抚已经令各府县,每天放100石米粮平抑粮价,要不是有这些官府的平价粮,山东的粮价不知道会涨到什么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阎尔梅又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爷,其实现在最要紧一个是让省内的粮商不得涨价,二来就是必须要有粮食,年初世子爷在济南还存在260余万石粮食,可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三十万石,这些粮食既要救济流民,又要发放工粮,再加平抑粮价,早晚有用完的时候,要是用完了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阎尔梅把话说完,朱国强就沉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立即以我的名义给山东所有的大粮商传个口信,从现在起,山东粮价,对比两个月前的粮价,但凡涨幅超过一成的,我就直接派兵抄了他的粮行,我到要看看他们是要钱还是要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对于外界来说,自己蛮横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朱国强也不担心朝廷的责罚,毕竟,现在自己几乎等同于半独立的军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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