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会破灭,原因无他——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,一开始还到处奔走的朋友们,已经不再奔走了,甚至也不再来狱中探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官场沉浮这么多年的他,又怎么可能没有读懂这个信号?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征兆总是在预示着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他朱慈颖不敢杀我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谢升颇为自信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听那些狱卒们说吗?现在他朱慈颖虽说自立了大都督,可是却止步于黄河岸边,不敢过河,这说明什么,他压根就不敢起事,只要他不敢起事,我等性命就是无忧,他要是敢杀我们,到时候北京朝中诸位又怎么可能放得过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一墙之隔处传来的话声,钱谦益的不禁长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使是不敢全杀,可总归还是会杀人的,毕竟当初你我都是主张献城的,谁知道他会杀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谦益的长叹声,让那边的谢升愣了愣,半响才吱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,他朱慈颖不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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