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一筹莫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朝堂上,没人能跟一个年富力强,完全掌控权力的皇帝扳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这个皇帝麾下还有许多愿意为他冲锋陷阵的猎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已至此,仅凭我等,恐难以挽回大局。”一位骨干成员叹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行英神色难掩悲凉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公朝堂为官二十年,兢兢业业,说他以权谋私,敛财无度,可有人知道,他在浩气楼住了二十年。这京城繁花似锦,却没有一处是他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他时常与我等讨论新政,试图革新,挽救国力日衰的朝廷。他无儿无女,举目无亲,把所有的精力和心血都献给了朝廷,没有魏公,陛下这二十年修道能修的这般安稳?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陛下连身后名都不愿意给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重和哀伤的气氛在书房里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兵部尚书深吸一口气,道:“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保全自身,等魏公的事情了结,就该清洗我们这些魏党成员了。呵,秦元道又开始盯上我的位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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