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廷风一愣,他心眼活泛,立刻捶胸顿足,懊恼道:“我宋廷风这辈子做过最大的错事,就是结交了那许七安。现在悔不当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朱成铸没有仇,之所以被刁难,属于恨屋及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只需要表现出墙头草的姿态,越软弱可欺,越容易打消朱成铸的火气。让对方觉得他当初和许七安结交,只是因为对方受魏渊重视,从而巴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之间不存在深刻的情谊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朱成铸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容,但他随后的一番话,让宋廷风如同五雷轰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进大牢也成,从我胯下钻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成铸分开腿,笑容充满恶意:“钻过去,我就不计较你和许七安以前的交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观的打更人纷纷看向宋廷风,在一簇簇目光下,他的脸色慢慢的苍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银锣,这,这,您可真爱开玩笑..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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