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常年锻炼他的身材自然是绝佳的。
赫尔垂着脑袋打开医疗箱取出里面的消毒酒精不满的说道:“你给时笙做事怎么总是受伤,你也真是够笨的,事事冲在最前面。”
荆曳清楚赫尔是心疼他。
只是这份心疼……
荆曳清楚她喜欢自己。
可她的喜欢不过是一时兴起。
“家主的命令我自当完成。”
赫尔想起他的家主是时笙便更加生气!
“迂腐,还不如跟着我做!”
跟着她,做她一辈子的影子吗?
闻言荆曳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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