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一听他的计划就想都不想地答应,愿意做这个饵,本来是找应家能力最强的保镖来开这个车,但应景时怎么可能放心把未婚妻的安全交给别人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当时在车上的,不是白震,而是应景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是多谢你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景时不冷不淡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胡闹。”白书雅站在一旁,责怪地看向牧景洛,“星梨这么极端,要真出了什么事,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好现在只是脑震荡,景时也只是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景洛由着她斥责,听完后才道,“景时开车我很放心,对于星梨来说,这个心结不解,她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的表现,就是想用自己的命赎自己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开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微笑着看向牧景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让景时和白茶都身处险境。”牧景洛站到她面前恭敬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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