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梨云淡风轻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景洛看着她,长睫颤了颤,脸上白着,却没有什么震动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初想着,等你和白真真结婚后戳穿她的把戏,牧家就会对她不再理会,白真真没了利用价值,不用我出手,白震就会把她给整死。”许星梨道,“白真真到此可以结果,那白震怎么办呢?白震是你母亲的哥哥,掉两滴泪肯定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的想法中,他得罪牧家不够,得罪应家才能万劫不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景洛一字一字说出她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许星梨再坦然不过地道,“这几年我一直盯着白家的动向,虽然我当时人不在帝城,但程锦和高峻在,可以说,白震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,他的心腹是哪几个我也全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白震这个人野心一向大,他就像是藤曼,倚靠着牧家而生,我就查了他其中一个心腹的偷税证据,逼其向白震进言,暗示白震,只有牧家做得再大一些,牧家踩在应家头上成为巅峰,他才能跟着拥有更多。”许星梨冷漠地说出自己做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接受这样的进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景洛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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