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走了出去,许星梨关上病房门,慢悠悠地走回病床前。
白真真躺在那里瞪着她,眼里的光激动非常,正吊着输液的手不停抖动,似是想做什么。
许星梨低眸瞥一眼她的手,轻笑出声,“真是太可惜了,你说不出话来,不然我还真想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“呃——”
白真真躺在那里发出砂纸磨过般的声音,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一张惨白的脸因为她极力想做些什么而憋红了。
“白真真,你还记得我们七岁那年么,我们第一次见,你靠在我妈的怀里跟我示威。”许星梨笑着回忆过去,“你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小姐,我只是个累赘的拖油瓶,你说,你当时想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?”
“……”
白真真的手一直在颤动。
“在你原本的计划里,这个时候,你应该已经是牧家的少奶奶了,或许你已经怀上属于自己的孩子,像白震那样唯利是图的人不仅不会怪罪你这个野种,还会处处巴结着你。”
许星梨站在她的床边缓缓说着,“那可真是美好的一副画卷啊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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