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景洛站定,目光落在白真真的脸上,淡淡颌首算是回应,而且看向牧羡光,“爸,妈……舅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景洛朝白震低了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洛。”白震温和慈祥地看向他,又看向许星梨,笑着道,“星梨也来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景洛坐下,闻言不禁又看向白震,有时候人换了一个视角去看,所见便全然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爸曾说担心外甥像舅的老话应在他身上,白震为人处世太柔软温和,常被合作方欺,一路损失也只觉无谓,宽容良善得已经没什么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白震仍是笑脸以诚待许星梨,若他不知道许星梨的爷爷奶奶早就过世,录音也是假的,只怕会觉得他这个舅舅果然良善,什么人都能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星梨站在那里,看都没看白震一眼,只看向牧羡光和白书雅,“牧先生,牧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晾了个白震实实在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都看得出这里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震的脸有点僵,一转眸就见牧景洛正看着自己,眼神不若从前,顿时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秘书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书雅微笑着看向她,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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