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梨转眸,就看着一身西装的白震从楼上走下来,牵着崔曼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她砸我的指甲油!”白真真郁闷地告状,“那花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星梨没拿稳而已,你怎么说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震狠狠地看一眼白真真,倒是对许星梨十分体贴,“星梨是不是喜欢这指甲油,叔叔再给你买一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星梨很佩服白震,他比白真真会装多了,说打就打,说摆慈父的脸就可以摆出来,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,“不用,我已经用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完?

        白真真看一眼她干净的指甲,根本没有涂过,正奇怪时家里的贵宾突然从远处跳着过来,往白震的方向狂奔,所到之处留下一串又一串金灿灿的狗爪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星梨给狗涂指甲油?

        白真真看看那狗爪印,再看看自己金色的指甲,顿时气得脸都扭曲了,越看越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星梨转身靠在欧式的沙发背上,只见那只狗跑到白震面前,白震看着那一排的狗爪印脸有些青,崔曼梦尴尬得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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