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茜听得心都皱了起来,眉头蹙起,忍不住伸手握住他苍白削瘦的手指,“景时,你听我讲,我昨晚看你那样我是真吓到了,我今天来,是因为我想,可能也就我最有立场跟你讲接下来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景时沉默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茶已经死了,你心中有她我很开心,但是放在心中就行了。”江茜道,“你还有你家人,你身为应家的儿子,你不能不替你父母考虑,丧子的痛我承受过,我知道那有多痛,你是个好孩子,不会忍心让你父母去承受的,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茜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,昨晚应景时悲恸之下竟连番呕血,到了医院打镇定,急救,身体又垮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振作起来,这身体迟早要被他耗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怕我寻死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茜怔了怔,扯出一抹笑容,“你不会的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景时毫不犹豫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