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手机这端笑着恭喜应景时,结婚总是好事,他知道应景时不是仓促做决定的人,可他也不知道应景时突然结婚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他自顾自地说了很多话,最后才有些担心地问应景时,“景时,你到底喜欢谁啊?”
他知道应景时追求过周纯熙,也知道周纯熙拒绝了。
后来,应景时便只字不提,人逐渐迷失在这偌大的世界中。
牧景洛想起那晚,其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忘得差不多了,只记得应景时说了很久以来最长的一个句子。
“没遇见她之前,好像谁都可以,遇见她之后,好像谁都成了荒唐。”
这几年,牧景洛离应景时的生活有些远,不大明白他这话指的是周纯熙还是白茶。
牧景洛的恋爱经验欠奉,只觉得这个“她”似乎代入谁都行。
那一刻,牧景洛坐在车上看着手中的信件,仍是不明白应景时心底真正的想法,但他唯一能肯定的,应景时绝不愿意伤害白茶。
他从车上走下来,又绕回医院,静静地看向白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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