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。
白茶转眸,就见应景时坐在那里盯着她,黑眸很深,分明染着不悦,她靠过去,在他耳边小声道,“说好不小气的呢?”
应景时用左手端起一杯酒,掩在薄唇前,冷冷地道,“你不准看。”
说着,他将她的手狠狠地捏了捏。
“……”
白茶低眸看一眼自己可怜的手,为它默哀几秒。
桌上将当年的事说开后,气氛热络起来,一顿饭吃得很是相安无事。
白茶顾忌着应景时的小心眼,最多也就和叶桦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,叶桦是个有分寸的人,知道她是应景时的女朋友,更不会在这样的饭局下表现出不该表现的。
应景时就更绝了,除了她那只可怜的手,他表现得比叶桦还谦谦君子,礼数周到,请的宴也不便宜,简直是非常有心的谢恩宴。
于是,一顿饭从头吃到晚,陶桃愣是一点火花都没有看到,失望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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