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华弘坐在那里,闻言沉声道,“顾铭这个名字我之前没听过,一代替一代,现在的小辈都冒了出来,个有个的特色。不过,从豪门深户里出来的,往往输得越狠就越想赢,因为输不起,因为过不了跌落未知谷底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在谷底生存的人一步步往上爬,心态上会相对平衡一些,从小在巅峰生存的人,某日跌落,是很难适应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顾铭不会跑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宜赞同牧华弘的观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顾家已经被一点点收拢,顾铭翻不起浪花,再这么下去,他就快只剩孑然一人,又能如何?”牧羡旭觉得顾铭已经走到了绝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铭走了,应寒年也不会就这么放任顾家,等时机差不多,自然就是全面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要是想斗,到什么地步都能斗,手断了还有脚,脚断了还有脑子。”牧华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寒年坐在门口,人往后靠着,前面两只凳脚浮空,脚尖在地上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他懒懒地斜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我,我已经没有筹码和对手斗了,那我就抢筹码。”牧华弘在牧氏多年,和自己兄弟,和内外的复杂关系斗了几十年,他比谁都了解一个“斗”字的精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抢筹码?怎么抢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羡旭不解地看向牧华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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