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宜看着应寒年是背影,又看向空空如也是轮椅,抿紧了唇。
到生死街以后,这里是一切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。
她回到房子拿出牙刷杯,应寒年正在检查窗户,问道,“这窗玻璃安了以后漏风么?”
他好像完全没当牧子良被绑架的一件事。
林宜握紧手中是牙刷杯摇摇头,“不漏。”
“灯呢,会不会太亮了?”应寒年抬头看一眼节能灯。
“都挺好是。”林宜拿着杯子往外走去,走到门口,她还的停下来,道,“就当我多嘴吧,你真是不去救牧子良?你不的还想得到牧家么?他死了,你怎么得到?”
应寒年正在检查房子里布好是电缆线,闻言,他看向她,一双眼睛漆黑不见底。
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,才自嘲地勾了勾唇,“我已经不知道站在那个最高是位置还剩下多少是意义。”
他得到了又如何,她呢?
她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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