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小商人之子,不过他已经成为爱丽莎郡主的入幕之宾,啧啧。”说起“入幕之宾”时,海克特语气满是艳羡与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郡主不是公主,而是亲王、公爵的女儿,跟子爵一样都是临时性的贵族爵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爱丽莎郡主,奥尔丁顿听过她的艳名,号称凡尔赛明珠,一举一动都受到八卦报纸的追逐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小凡尔赛出版的《凡尔赛日报》,都会时不时刊登爱丽莎郡主的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爱丽莎郡主已经三十出头,丈夫去世后独自抚养遗孤,不甘寂寞之余,便收一些入幕之宾。看样子海克特对于这位郡主,也是垂涎已久,可惜他没什么文采,一首经典诗作都创作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不到爱丽莎郡主的青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奥尔丁顿,你有诗人的才华,你会成为一名轰动王国的大诗人,等有机会舅舅带你去首都凡尔赛,在哪里你才能真正感受到文学的魅力。”海克特向他描述了世界的另一面,“斗气赋予我们的只是地位,才华才是普世的尊敬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明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会从基本的野蛮,走向精神的文明,这一点奥尔丁顿很容易理解。古罗马在野蛮人的入侵中毁灭,但完成掠夺的野蛮人,很快就纷纷号称继承了罗马的传承。无非就是需要文明的外衣来装点、美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雀花王国建国五千多年,除了边疆地区还保持着战争的热忱,王国内部早已经沉浸在艺术氛围不可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舅甥两人,站在草坪上,对艺术品头论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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