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&;督军站在红木书桌后,侧转过身,严肃又不悦地睨了陆宴北一眼,还没开口,便先冷哼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&;&;陆宴北刀刻般刚毅深邃的五官也同雕塑一样,冰冷、淡漠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&;&;父子对峙,这一幕在督军府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&;&;“你今天干的好事!”督军终于发话,一手恨恨点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&;&;“那女人是什么身份?值得你屈尊降贵这样对待?!你腾出一个练兵场陪她射击!子弹不要钱?传出去像什么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&;&;陆宴北心里有数,大致能猜出父亲要为何事发怒。

        &;&;听闻,也未有什么惊讶之色,还是先前那副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&;&;只不过,以父亲日理万机的程度,断然不会有闲心去打探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&;&;除非,有人刻意透露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&;&;督军看着他这副脸色就越发来气!眼眸落下瞥到桌上一个砚台,拽起来就朝他扔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&;&;陆宴北看似垂眸,面无表情,可当砚台飞过来时,他脑袋微微朝旁边一撇,砚台就擦着他耳朵飞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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