诀衣没有用疑问的口气,她的肯定让知虞略有慌张。
“我、我……我真的没有告诉他我会嫁给他。”
“但也没有在他坚定的要娶的时候亲口告诉他绝不会嫁他,不是吗?”
“我只是不敢说。”
“那如果他来娶,敢不上他的大花轿?”
“我……”知虞摇头,“我不知道,没有想过那天要怎么面对清沨。”对她来说,清沨来帝亓宫的那天还不知道是哪天,能躲过一日就暂且躲过吧,船到桥头自然直,到时候总会有法子。
低着头的知虞不安的绞着自己的手指,她心里晓得,只是无法清楚的告诉清沨她所想,不知不觉一步步被逼到绝角。逼着她的人,她以为是清沨,现在还多了一个圣后娘娘,却没有想过,逼着她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,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
诀衣慢慢的走着,她与帝和也是近几个月才恩爱,在之前她对于别人的感情半个字都不敢置喙,如今大约也懂了些该如何与自己的夫君相爱。
“知虞,住在这儿并不会打扰我与圣皇,如果是真心想住在帝亓宫。”倘若她并不想住在宫里则另当别论。
诀衣悠然漫步,脚边的伏羊菊绽放得格外娇艳,映衬着她的华贵衣裳,十分美丽,几缕仙气飘过,似真似幻,“为仙者,当心怀苍生,修德念善,这些没有错,向清沨出手相救也是对的。这里是异度世界,我与圣皇不会责备与魔灵相爱,我们不是天道,也看过爱而不得的男女有多苦,不会棒打鸳鸯。但是自己必须清楚自己的心,是真心爱清沨吗?亦或者,只是看他受伤了同情他。”
伏羊菊中的诀衣转身看着落后在几步之外的知虞,“同情不是男女之情,在他复原之后,不用多久便会收回自己的感情,照顾伤者的心情亦不可能让心甘情愿嫁给他。对无极时光来说,一生不长,但对一个女子的真心来说,却很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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