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也想与一起到时光的尽头,但是别人看到我们这样,该作何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何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和颇为不解的看着诀衣,“是我的娘子,别人想什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知道我的意思,又何必故意装作不懂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帝和轻快的笑了一声,“呀,就是常年领兵留下的习惯。”除了在独身的房中能稍稍卸下一本正经的姿态,哪怕是与在他一起,很多时候也规矩的很,用膳、泡澡、阅册、哪怕是在花园里晒太阳,她也规矩的让他不知道要说什么,何时开始晒,何时结束,她的心里仿佛有一载记卷,做事不拖拖拉拉,决定便立即去做。他则完不同,凡事皆是兴起,兴趣来了便做一二,兴致缺缺的时候,即便是逃不过的事也不想马上做,待到想做了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诀衣更疑惑,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和笑,“一板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大典就该有大典的样子,难道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非不对。娘子说的,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对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和抢话道,“我想牵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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