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湛虽然对自己的儿子无情,但却没有想过要他的命,他施法的时候已是避开了渊炎,却没想到他竟然迎身挡住了他的魔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魔血冲到飘飘白衣上,染红一片,渊炎的身体被抛上了高高的天空,腹部被魔血大法击开,甚至连一声叫喊都没能发出来,身体重重的砸向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攻湛红着眼不顾自己的儿子,大吼着朝诀衣杀过去,帝和此时不敢让诀衣对战攻湛,怕他吸受魔卦十方阵的能力变得超乎强大,诀衣与他打架会吃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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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猫猫且在这儿待着,剩下的事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和迎上攻湛的时候,诀衣飞身去拉渊炎的身体,在他坠到地面前抓住了他,缓缓的,让他落到了地面上,那袭从来纤尘不染的白衣此时红得像嫁衣,很是刺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渊炎,何必这么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可以避开的,如今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渊炎对着诀衣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“是啊,我傻,从几百年前遇到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傻的。但是我傻得不后悔,只是有些可惜我不够强大,为做的事不够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渊炎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不容易有和单独在一起的机会,如果再不说的话,恐怕我没有机会……机会再跟说话了。”渊炎知道自己已无力再活,被自己族的魔血大法穿透,他只会在她的眼前死去,尽管这个死来得太突然,让他怎么都没想到,但他其实也心知肚明活不过今天。他们来找他和父亲,不就是要他们的性命吗,只是杀他的时候可能给他一个痛快,他不奢望帝和能放过他。怎么都是死,能为她做点事而死,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渊炎抬起手一把抓住诀衣的手,“我很高兴能遇见,但是我很……很……很难过没有得到,没有让成为我的皇妃。很多事我无力改变,是我的无能我怨不得谁,今日的结果我再一开始就料想会有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,我还没来得及跟好好喝一杯酒。小衣,小衣……”渊炎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抓住诀衣的手,“我知道帝和很疼爱,当初听闻不云寒山是他为削平的。我能不能求,不要伤及到天魔族的其他人,伤害的事是我和父亲一起做的,我们死不足惜,咎由自取,但是我的母后和兄弟姐妹们不知情,他们是无辜的,我恳求放过他们,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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