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话硬得很,但诀衣却仿佛被帝和说中了心事,目光里嗔怪他太多嘴了,什么话不好说,偏偏说这样的话来逗她。
“大爷要脸做甚么,不能吃不能玩。”帝和笑着把诀衣抱到怀中,“大爷只要媳妇儿。”
“……”
帝和搂着诀衣靠在水中,轻声问她,“我的内丹不要,从此时起,我必定要寸步不离在身边。稍稍有不舒服便要告诉我,嗯?”
“嗯。”
紫红的蟾蜍被复原后,诀衣将内丹还给帝和,她的三魂七魄甚为安稳,两人不觉认为确实是他动了蟾蜍才让她的魂魄不安生。诀衣因为睡了太久,澡后精神极好,虽是晚上却毫无睡意,帝和心喜亦是难眠,两人穿着澡后的袍子,在寝宫的前殿里焚香下棋。
帝和将香炉里的宁神香点燃,轻轻盖上香炉的驷耳盖,修长的手指掐着香炉放到一旁,广袖微动的侧身之间,未施粉黛的素衣诀衣端着棋盘从门口走开,长及脚踝的发丝不作丝毫的修束披散在她的身后,素雅至极,清美倾城。帝和怔愣的站在香炉边,看着诀衣走来,更像是看着她从画中走出来,慢慢的一步步走近他,美如幻境,触手即破。
诀衣在窗边放下棋盘,又把棋盘上的两个青玉棋盅拿下来放在对守两边,她执白子,帝和黑子,放好之后抬头,对上帝和一直凝望她的目光,朝他微微笑了。
“看什么呢?”诀衣轻笑着问。
帝和一边走近一边道,“看。”
“呵,我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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