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诀衣这样说,帝和嘴角的笑容爬进了眼底,凝视她好一会儿,翻身躺倒她的身边,搂着她,“正好,我来赔昨晚没有让娘子睡安稳的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诀衣斜了眼帝和,颇有种他自作多情的嫌弃感觉,翻身背对着他,口气很随意翩然的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扰我无法安眠的人可不是,何罪之有?要怪,得怪渊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乍一听诀衣此话帝和急了,一把将她翻身转过来面对自己,他出宫有重要的事她便见了渊炎?关心则乱,等看到她的双眼时,反而笑了。不可能,帝亓宫外有他布开的七彩佛结,渊炎即便被血魔附体也不可能潜入进来。何况,渊炎真进来了,她又岂能安然无恙的躺在寝宫里睡大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觉得我担心还不够多么?”帝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子连我帝亓宫大门都无法迈入,怎能扰得一晚睡不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诀衣笑了下,“扰人心安又不需要非得贴身而在。有些人,即使同枕而眠也未必能扰乱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诀姑娘这话说得实在不温柔。回了帝和的问题,又乱了他的心,更让他明白,若不能占据她一整颗心,有空隙留存自然别人会钻空子溜进去,非他唯一,她的心里未必不能装下别人。得了她的身,不见得能捏住她的心,日夜同床又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诀衣没有说错,可她的话不中听,若是搁在脾气暴躁的人耳朵里,一番争执免不得。帝和也非没有脾性的人,但在她这番话上,并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满,从脸色上瞧,似颇为赞同。等待他出声的诀衣心中像挂了十五个吊桶,七上八下,应对的话早已想好,却一直听不到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